今日抄書,「體育時期」。關於事實的表達的無能/無力。
「...我們開始的時候,會從不太核心的地方說起,會描繪情景、氣氛、動作、樣貌、背景、事件、或者抽象的意念,但當我們無可避免地來到核心的邊沿,我們的信心開始動搖了,我們的語言開始遲緩了,我們會把這視為小心翼翼,精心洗練的表現,但事實上是因為,
有些東西卡在喉嚨裡,吐不出來,也沒法再吞下去了。
不幸的話,它會一直卡在那裡,隨時間的逝去體積有可能會變小一點,不致哽咽而死,或者因慢慢習慣而接受它成為喉嚨的一部分,但它會照樣一直卡在那裡。」
「...如果我們不習慣在文學中把事實的意義直接說出來的話,那可能是因為我們已經失去了直接說出真相的勇氣和能力。我們想說這樣的話,就用那樣的話去暫代,漸漸地暫代的話,就變成了想說的話而想說的話就不知掉到怎麼樣的深淵裡去了。不,說是深淵也有點兒過分詩化了,其實是掉到思緒的垃圾堆裡去了吧。」
是在談寫作嗎?也在論兩個人的關係、相處吧。當然,兩個人,作者跟讀者亦可。
想想,積尼高遜沒穿軍服,也不在法庭上;他在睡房裡跟老婆六國大封相,忽然爆一句 You can't handle the truth!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