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三夜不見天日天昏地暗曼谷禁錮勞改夏令集中營,冇覺好訓。
第一晚,小組會議後返回房間是深夜二時。累透。誰料這已是最幸福還幸運的一晚了。第二晚,四時半。第三晚,好一點,二時半。沒錯,都是深夜/凌晨。每天早上八時集合。講台上各大CEO/MD在輪流自吹自擂自瀆著,台下一百四十多位魂不附體的學員在跟周公再續未了情。各自各自瀆/續。
唔捱唔知咁捱得,打多八圈都仲得,至奇。係咁既狀態下若然打馬吊的話,十鋪至少有九鋪「出沖」,剩低個鋪唔係大相公就係小相公,總之等「出沖」。何況仲要我地諗野度橋做presentation。有一刻我認為我會因為短期性嚴重缺乏休息卻不斷諗野而猝死,不過,咁都好過冇諗野猝死。
還幸一班相濡以沫的可愛組員,日子總算在歡笑聲混集放蚊聲當中共同渡過。

禁錮營裡也有一些開心小插曲。例如有人唔識得點熄B&O電視機而給同事奚落。又例如正當台上講者的橫飛口沫悶得逼使我在筆記的背面塗鴉自娛,畫到右下角印度神油四個大字之際,身旁忽地傳來嘻的一下短促笑聲。乜大家唔係都在專注地釣魚嗎?我抬頭一望是坐在旁邊的上海分公司的同事看著我的塗鴉,直豎拇指在笑。乜原來印度神油咁街知巷聞盛名遠播?

第三天晚上,領導人大發慈悲放生一眾學員,大顆兒外出一展身心。是到踄後首次離開酒店踏足曼谷路面。「唔,真係唔醒起原來我o係曼谷。」

第四天中午,集中營曲終人散。熊貓眼的數目超額完成。我和老米來到曼谷國際機場碰碰運氣,看看預先只能安排在waiting list 的前往台北的我們的客機機位會否“忽然騰出一點空位”來。結果還是落空了。下午四時多的這班機沒了,下一班是早上八時。把行李寄存在機場,我和老米返回市中心,大吃大喝了一個晚上,感覺這才像樣。
二時許,盡興而回機場。夜深的曼谷機場依然人來人往。我和老米挑了兩排看上去很舒適的位子,把背包當作枕頭躺下。夜深的曼谷機場依然燈火通明。就這樣子,躺著看著跟香港機場並沒兩樣的天花,兩名訓機場的電波老年小麻甩開始閒聊著,臭數對方舊屎。那些年輕狂地熱血地在天幕上重播。不覺走進了幾天以來最美滿的睡夢中。終於有覺好訓咯,在人來人往燈火通明的曼谷機場裡面。
下回預告:《台北總依戀雨點》




